第73章 一周易感期 禁锢卧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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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飯已經做好, 幾個清淡小菜,一鍋素粥,傅思白累得過狠, 到了正午依舊酣睡,顧遠就把菜全都放進保溫櫃裏。
怕打擾到傅思白,顧遠做飯沒開油煙機, 油煙味一直飄到客廳, 顧遠走進卧室, 又把門掩上,等門外味道消散。
他坐在床邊的椅子上, 不做別的,靜靜看着傅思白。
他發現傅思白眼形細長, 似是一葉青柳,該是春雨朦胧的輕柔, 卻總透着秋風蕭瑟的凜冽。
可就是這股清俊,吊着他的心, 魂牽夢繞。
初遇傅思白的時候,他只是因為一點冷香心生好奇, 沒想到不留神便被那股冷香入了心魂。
顧遠心神晃晃, 不由吻向這雙眼。可沒想會把傅思白驚擾, 這雙眼迷迷茫茫睜開一道縫隙,盈盈含着水光, 勾得顧遠眼神發直, 手也不老實地揉上去。
旋即, 臉上便挨了一巴掌,雖然沒多大力氣,但聲音清脆。
顧遠燒心窩子的火被一巴掌拍散了, 什麽柔情蜜意都是錯覺,可他看見傅思白蒼白的唇,又把臉上的燥痛壓了下去。
傅思白看起來一句話都不想跟他多說,顧遠便自語道:“醒了,就起來吃飯。”
“滾。”
傅思白身體極度不适,不僅是身體裏裏外外的酸痛,還有一種未曾感受過的精神被壓制的窒息,這種窒息來源于靠近他的顧遠。
他從沒 發現alpha的信息素居然這麽濃烈,像是磚縫裏冒出的藤蔓,不注意是只以為是顆雜草,可再回頭時,無數藤枝早就爬滿了牆壁,連高牆都被吞噬。
傅思白感覺自己跌入了怪物的囚籠,信息素的爪牙無處不在,即便糾纏在他身上的信息素傳遞出安撫的意味,也難以忽略強烈掌控欲下的壓抑感。
傅思白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抵抗,卻發現自己的信息素居然跟顧遠的信息素毫不抗拒地糾纏在一起。
“……”
身體變得古怪了。
顧遠臉上泛起古怪的紅暈,毫不吝啬地給予自己的信息素,“你的信息素比你乖多了。”
傅思白彈坐起身,摸向後頸,指尖觸碰之處紅腫發脹,“你做了什麽?”
不僅是顧遠的信息素,連他自己信息素的味道都特別濃烈,傅思白是莽撞無措的,他無法适應突如其來的變故。
“是omeg息素芯片。”顧遠引導傅思白慌亂的信息素安定下來,兩種味道糾纏,顧遠的心裏有了被填滿的感覺。
他和傅思白果然是契合的,連信息素都如此合拍。
“你居然給我用這種東西!”傅思白只恨剛才的一巴掌不夠,顧遠居然敢把這種尋歡作樂的東西用在他身上。
“信息素可以感知彼此,你感受到了嗎?”顧遠感受到了傅思白的逃避,傅思白想逃回那具不被信息素乾擾的殼子。
顧遠越釋放信息素,傅思白越抗拒,掀了被子下床,他在卧室再也待不下去。
身下涼飕飕的,傅思白發現自己身下只着一件睡袍,裏面挂的還是空檔。
雙腳落地,肌肉的疲乏感拖着身體下墜,傅思白臉色僵了瞬,撐着床沿,直起身體,表情難看到極點。
“你既然這麽喜歡omega,怎麽不去找,偏纏着我這個贗品。”
卧室門把手擰動,剛打開一道縫隙,傅思白便被人從身後抱住,一只手越過他,又把那道縫隙壓了回去。
“你覺得我對你怎樣才算喜歡,不如你教教我?”
“恕我沒時間陪你玩這種無聊的游戲。”
傅思白用力推開他,一鼓作氣開門出去。
“你沒時間陪我,就有時間天天花在李昀身上?他是巨嬰嗎?天天要你哄着。”
傅思白為什麽不多看看他,一天到晚要管這個,管那個,齊深也是個廢物,居然還沒把李昀弄走。
傅思白懶得吵架,走到門口,發現大門居然打不開,顧遠好像也冷靜了,從保溫櫃裏端出飯菜,擺好碗筷,見傅思白杵在門口,道:“不吃,還是要我喂你?”
傅思白被惡心得起雞皮疙瘩,認命坐到桌上,拿起筷子。
雖然胃裏空空,傅思白還是食不知味,“我手機呢?”
“先吃飯,吃完再說。”
顧遠擺明了是不想給他,傅思白更吃不下,放下筷子,大腿就被一只手按住,順着睡袍深入。
“不想吃,那我們做點別的。”
一頓飯,傅思白硬是咬着牙全部吃完。
到了晚上,卧室裏又是活色生香。
濃郁的信息素味道讓人沉迷,顧遠貼着傅思白的皮膚将蘭花香吞之入腹。
好香,太香了。
血液沸騰起來,燒的神魂颠倒,滾燙的汗珠從胸腹低落到傅思白的眼皮上。
長睫脆弱顫動,那顆汗珠就被舌尖卷走。
傅思白悶聲不語,只有溢出嘴邊的呼吸是顫抖的。
時間仿佛被拉的,很長沒有盡頭,天花板的燈光晃出重影,他只看了一會兒,就被顧遠扯回視線。
“看着我。”顧遠的聲音低沉又沙啞,帶着蠱惑性。
“易感期還有五天,omeg息素芯片會讓你感受好點。”
傅思白昏昏沉沉中差點被這句話吓得靈魂出竅,還不如讓他死了。
李光風留的藥足夠多,奈何舊痕添新痕,數以累積,傅思白身上沒留下幾塊好皮。
傅思白被磨了脾性,越發寡言少語,不愛待在卧室,時常坐在陽臺的藤椅上吹風,雖然沒太陽的時候風有些涼,但好歹沒有過剩的信息素。
他身上幾乎被酒味泡到發酵,時常處于迷蒙的醉酒狀态,如無意外,傅思白今後再也不想碰酒。
顧遠拿了張薄毯蓋到傅思白身上,“今天風大,小心着涼。”
一張薄毯只蓋到胸口,往上鎖骨處有個鮮明的牙印,修長漂亮的頸如玉瓷白皙,顧遠還記得握在指掌之下的灼熱感受,唇齒舔舐汗液溢出信息素的沉迷。
一遍又一遍叫着傅思白的名字,如果傅思白回應他,顧遠可以自甘讓傅思白去控制他。
只可惜,傅思白的眼裏好像總是看不見他。
顧遠在他的腳邊蹲下身,好像傅思白空茫的目光是落在他身上,“對不起,昨天是我過分了點。”
“你的易感期已經過了吧。”
傅思白的眼睛終于有了點聚焦,可顧遠卻因為他的話僵住。
“手機給我,我今天必須回去。”
“不着急,今天休息,明天回去,你們公司的經營許可證我已經叫人辦好送過去,李昀那邊我說你身體不适在家休養。”
兩人之間的氣氛繼續沉默,脫離□□的欲·望,似乎再無任何連結。
一切似乎又回到最初的起點,顧遠很想問傅思白要什麽,或許他能幫傅思白得到,可又怕傅思白吵着要分手。
連讨人開心都躊躇不定,顧遠索性不再多想,不管傅思白要不要,他想要送的東西都會給傅思白。
“以後記得回家睡覺,你不回來我會去接你。”
“我買了輛新車給你,鑰匙在茶幾抽屜,需要用的時候可以開那輛車。明天早上我讓人送你去公司。”
傅思白:“不用麻煩,我可以自己去。”
顧遠:“反正他閑着也是閑着,讓他順便送你。”
第二天,傅思白貼了信息素隔絕貼,穿了件高領外套,拉鏈拉到頭遮住大半下巴。他下樓時,底下停了輛低調的銀灰轎車,車窗打開,有人朝傅思白招手。
“這呢。”
傅思白覺得這人有點眼熟,從腦海裏想出那個模糊的人影後,很意外,“怎麽是你?”
上次見他還是在顧家家宴,傅思白和他聊過兩句,交情不算深,不過能和彼時顧家打交道的非富即貴,他何德何能能讓對方給他當司機。
孫萬裏下車,幫傅思白打開後座車門,“你可別客氣,有什麽事盡管使喚我。”
孫萬裏平時沒事就跟着顧遠後面鞍前馬後,他們家雖然有點小錢,但在仕途上升途徑有限,他爹想幫他心有餘而力不足,所以把目光放在顧家身上。
顧無疾那個嬌少爺孫萬裏看不上,跟他不如跟着顧遠有前途。
“你跟顧遠很熟?”
傅思白對這人的最初印象是顧遠弟弟身邊的狗腿,沒想到顧家倒臺他還能轉頭抱上和顧無疾不對付的哥哥的大腿,傅思白不得不佩服他精湛的業務能力。
“我現在算顧遠助理。”孫萬裏為了過兩年能順利跟着顧遠在鍛造局乾,挂着笑臉從傅思白這裏打聽顧遠的消息。
傅思白:“麻煩你了。”
“不麻煩,不麻煩,你要謝我的話,不如跟我說說顧遠喜歡什麽,以後我送禮的話也能送到人心坎上。”
孫萬裏許久沒得到回應,從後視鏡看過去時傅思白好像愣住了。
傅思白一時間還真想不到顧遠喜歡什麽,就好像他一直以來也沒有什麽特別在意的東西,非要說顧遠喜歡什麽,可能就是家裏櫥櫃裏的那些擺件。
“他可能喜歡手辦,或者一些童趣的東西。”
孫萬裏:“?????哪種童趣的東西?”
傅思白:“大概美人魚、天使之類的吧。”
孫萬裏:“……”
傅思白敢說,孫萬裏都不敢信,顧遠的愛好如此……純真,他真買這種東西送過去,不知道會不會被打死。
顧遠那種人,裏裏外外都不像裝了顆公主心。
作者有話說:
無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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